摘要:他当初高调的把我留在身边,把最好的甚至他最宝贵的时间都给了我,混淆了所有人的判断。
周均川公开了彭易灵,就在今天。
而我,成了全城的笑话。
他当初高调的把我留在身边,把最好的甚至他最宝贵的时间都给了我,混淆了所有人的判断。
所有人以为他公开我,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如今,彭易灵回来了,他便立马与我划清界限!
我在周均川手下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大家对我们的关系都是各种猜测。
说我们有关系,可是周均川对外宣称自己还是单身,说没关系,他又时时表现出了对我的袒护。
对别人的误解他也不会刻意去解释,所以外人看来,这样模棱两可的现状,算不上清白!
周均川与我一样,出生在白市,只是他在很早的时候便离开了这里,实际上就算他不曾离开这里,我与他能够相识的几率几乎也是微乎其微的。
以他的商业头脑,无论在哪里,都会闪闪发光。
那些年,他的故事像传奇一样被人们谈起,好似这座城市的门面一般,谈起他时,大家都有一种自豪感。
而他也并没有忘记,自己出生的地方,时常会刷到他对白市做的一些贡献,资助贫困山区修路,投资一些本市企业带他们做大做强,
有一年白市发生了地震,我还从电视上看见了他不仅捐了款,也亲自去了受灾区进行了救助。
这样的一个人,原本凭我这样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地的。
可是后来因为他决定回到白市的决定,让我和他好像不再是一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周均川回来那一年,整个市都炸开了锅,很多地方都想巴结这个香饽饽,他的身家还有他的资源都让想在他身上揽好处的人们整活儿。
于是出现了白市的几位老板出资为他专门投资设置了一档猎聘节目,想要在他回来前为他的公司张罗选出一些得力干将过去,
所以说,人要是有了地位,巴结你的招数是可以五花八门的。
这个节目当时很火爆,打着周均川的名号收视率火到不行,各路大神纷纷前来报名,也许都想在周均川这样传奇的人物底下工作吧。
如果成功出圈,开出的薪资条件实在太诱人。
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就算我的学历并不是那么出众,毕业的大学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凭我这些年积累的一点点经验,也就鼓励着自己报了名。
去之前我也合计了一下,他周均川新公司即使自己要带人过来,或者这个节目选出了一些能人,总也有一些不怎么重要但是也不可缺少的岗位缺人吧,拼不了实力万一有运气呢?
那档节目参加的人真的很多,只是大家在这里拼命想入围,实际上主角周均川从未露过面。
我当时还曾怀疑他也许根本就不知道有那档子莫名其妙的节目。
不知道算不算运气好,留下的35人中我也在其中。
当时觉得很庆幸,虽然周均川从未在任何地方承认过这档节目与他的新公司有关,但是这种流量时代,就算后期只是录了寂寞,这档节目的曝光率对于我们任何人来说都是有益的。
可是很快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开始后悔参加这节目。
那天节目刚开始录制,同参加节目的一个叫候俊的男生竟然拿着一束花走到我面前当众给我表白。
这个男生的表白并不是偶然性的,从刚开始参加节目时他对我我的热情便已经有了一些苗头。
但是,我实在想不到他竟然会如此大胆。
节目组不知是不是为了节目效应,竟然没有阻止这种和节目主题毫无关系的行为,反而鼓动着大家起哄。
我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碍于男孩的面子,不想让他当众出丑,只能尴尬着接过了花。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这个善意的举动却让他误会,以为我默认了他的想法。
后来的每一期,节目组都会为了收视率,就在节目里安插一些他给我献殷勤的情节,拿我和他各种开不合时宜的玩笑。
说实话,当时我真的觉得非常的丢人,非常的不被尊重,我很想离开,只是进入前三十五名的人都签了合同,如果不配合节目录制是要赔偿高昂违约金的。
我以为只是莫名其妙的节目效果而已,为博眼球不择手段,只是我错了。
候俊竟然从节目的纠缠演变到了现实生活中的无休止打扰,甚至可以说是骚扰,我也从当时的不忍心演变成了反感。
我找过他,我直言不讳的告诉他我和他之间永远不可能,甚至是控诉。
可是他好像永远听不懂一样,总是无休止的做一些他觉得自我感动的事情,大半夜的在我家楼下唱歌,故意当着一起参加节目的选手拿起桌子上我喝过的奶茶就往嘴里送。
他是脑瓜比较聪明的人,甚至大家都认为凭他的能力一定会留到最后,然后顺利进入周均川的公司,从此开始逆袭!
这场闹剧中,有正常人能觉察到他处事的不妥,但是更多的声音,则是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为他声讨我不知好歹。
他真的让我讨厌,非常讨厌!他完全没有分寸的行为实在是下头。
我第一次见到周均川的那天,节目的录制已经快接近尾声,也就还有两三期的样子。
如今周均川对于节目而言就好像是资本家们为了收视率放出来的一个幌子,不然怎么可能从未出现过,大家讨论着他多半也不会把这样一个low的节目放在眼里。
最后到底是不是由他的公司接手这些人还真说不准。
于是,有两个经济条件还不错能够交出违约金的人,听多了这些揣测,不想浪费时间,果断选择了退赛。
剩下的部分一是拿不出钱,二是想通过节目继续曝光自己,这样就算最后没有去到周均川公司,也有其他的选择,毕竟收视率摆在那里。
只是谁也没有想不到,周均川,在节目即将收尾时,竟然会空降到现场。
他的出现让后台的选手看到了希望,至少他的出现就相当于承认了这个节目就是为他而办。
他比电视上更好看很精神,修长的身材冷峻的脸庞,虽然略显严肃,但只是往下面一坐,也掩盖不了光芒。
他的到来,让大家都卯足精神准备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来给他留下好印象。
那天的分组很邪门,明明是自行抽签,我也能点背的抽到了候俊。
抛开他的骚扰不说,其实他在这个舞台上算得上佼佼者的存在,不光属于能说会道型的选手,且真的是有点实力在身上的,在面对底下的大佬提出的问题时,也能够侃侃而谈出自己的想法,一组两人,我尴尬的犹如背景墙一般。
“其实我特别想说一下我身边的夏凉,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我觉得她非常的细心,好学,这种性格同样在工作中也是非常难得的。”
候俊突然对台下的大佬们给我说起好话,我真的是谢谢他,这是什么场合啊他搁这儿推销我?
“小候果然有情有义啊,这个节目可能会让你爱情事业双丰收啊!”
台下坐了一排决定我们去留的老板,他们这样的发言让我很羞耻,我很想找个地缝往里钻。
“能够在台上走到现在,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是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该管的事别瞎管。”
台下响起周均川低沉的声音,他说话的时候语调平缓,没有情绪起伏的波澜,却有种淡淡的不屑。
他冰冷的语调让周围还嬉皮笑脸自以为搞笑的那些人一下安静了下来。
接着他又说了一句彻底改变我人生的话:
“我今天来只是来捞她的,后面的她不用录了,违约金的事到时候和我联系就行了。”
他平淡的替我交待好后面的事宜,便用手指了指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我。
“一会儿你去我公司一趟。”
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准备起身离开。
我和周均川的相遇就是这样的玄幻,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普通的我竟然劳烦他那样的大佬亲自出马来捞,说出来总显得不切实际,他怎么会认识我?怎么可能?
周均川的出现,让我一下成了红人,主办方甚至以为我是周均川派来的亲信,那些人也默契的不再用我和候俊来进行调侃,那些话对于我来说就是调侃。
因为我这样的人,没有后台的小喽啰,用来随意调侃,随意嘲笑,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的,可是因为周均川,他们却主动的就管住了胡乱输出嘴。
那个时候,我虽然忐忑,却是藏不住的自豪甚至有点飘飘然,就突然从没有人会顾及的一个小角色一下子就受到了关注和尊重。
那天大家对我说话也变得小心翼翼,我虽还没来得及去打听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却真真的享受着周均川给我带来的这高光时刻。
我去到周均川的公司时并没有经历什么曲折就见到了他,刚到就有人给我带路,简直说不出的顺利。
我怯怯的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招手让我进去,那表情一点都没有那会儿他去节目录制现场冷漠,一直对着我笑,亲和得都让我觉得有些瘆得慌。
“周总您好,我夏凉。”我声音有些小,还因为激动变得有点不利索,毕竟面前的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周均川。
“我知道啊,夏凉,你们那节目我看了,每期看,就看你了。”他说得很轻松,但我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啊?”我很质疑,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这个字,我没想到,他真的会看那个有些莫名其妙,尴尬扣地的节目。
“我再不去救你,那个小子怕是就更无底线了。”
别人都觉得是我不识好歹,可是他竟然能够感觉到我对候俊的进攻是心存抵抗的。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询问:“请问您让我来是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吗?还是有其他什么事?”
“确实,我发现你很不错,如果你愿意来我这里上班的话随时可以。”
他眼神温和得仿佛要溢出星星一般。
“周总,您这形容的是我吗?要不您和我说实话吧,您这样我很不安啊!”
我自己有多大水平心里还是有数的。
“我准备聘你做我助理。”
要知道,能进到周均川的公司就已经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能做他的助理,简直就是别人挤破脑门都无法干成的事,而我就锦鲤附体,得到了他亲口的邀请。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就成了他的助理。
跟他一起的三年里,明里说是助理,实际上就是一个陪他吃喝玩乐的搭子,主打的就是陪伴。
他工作需要解决的问题我这个所谓的助理从来不用操心,大概也是知道我几斤几两,所以有专门对接他工作的助理。
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什么,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到让我感觉不到他是我的上司。
他会高调的送我豪车,让我住最好的房子,买各种名贵的礼物送给我,会陪我一起出去旅游,一度让我产生错觉,他是在把我当女朋友养着!
他只是莫名其妙的对我好,我却从未真正的拥有过他,我甚至为了验证他是不是不正常,趁着和他一起旅游的机会穿着性感的衣服大半夜跑去他的房间里骚扰他,最后却被他像押犯人般押回自己的房间。
可是他对我的好却是如此的高调,高调到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认为我和他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记得认识他的第二年,他因为对白市的城市改造出了很多力很多钱,电视台对他进行采访时,中间出现了主持人一个八卦的提问,
“周先生,当时夏凉小姐参加那个招聘节目时,那么多优秀的人为何独独要了夏凉。”
对于突如其来的八卦并没生气反而借那个机会给我一顿夸奖:
“因为她身上有你们发现不了优点,所以我发现了就赶紧收了,要不然被人抢走了我损失就大了。”
“哇,太羡慕夏凉了,做您的助理工资一定很高吧?”主持人打趣的说道。
“她不需要工资的,我的就是她的。”他丝毫不掩饰我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听到他这样的答案,主持人八卦的捂着嘴,现场也吃瓜笑声一片。
“你们是那种关系吗?”主持人看他没有排斥,继续八卦。
“哪种关系?”他面对别人时声音总是冷冰冰的。脸也是。
“男女朋友。”主持人很勇的用了直白的表达。
“她是我助理。”这是周均川最后的回答。
经过那次专访,更加让人觉得他和我就是那种关系,只是还未摆上明面而已。
我周边的所有人都觉得,公司的人甚至私下讨论我就是未来的老板娘。
可是这一切,在今天戛然而止。
他……公开了恋情,恋人却不是我!
我盯着那个平时每天都会响起的手机,这段时间里,它就如同停机了一般躺在那里。
我曾经在他面前那么的肆无忌惮,如今却连打去电话质问的勇气也没有的。
他曾经调侃道,我不像他的助理,他才是我的助理。
他说你见过哪个老板出门自己推行李箱,助理只负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他说你见过哪个助理在老板面前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
他说你见过哪个助理大半夜让老板陪她去吃宵夜的……
是啊,助理助理助理,就算我在他面前反了天,也只是他的助理啊,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
他公开恋情的消息很快上了热门,我甚至不敢出门,网络上有笑话我的,也有为我感难过不值的,一条条的评论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山鸡也想变凤凰,只不过是有钱人的玩物罢了。”
“看见最后陪伴周均川的人不是夏凉,比我自己失恋都难过。”
我关掉手机不敢再去看那些评论。
周均川,我们明明好好的,怎么突然一切都变了,彭易灵是哪里冒出来的啊?
怎么我对这个人一点点都不知道,我们明明除了睡觉,其他时间几乎都在一起的,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人出来?
我终于尝到了刀割心口的感觉,锥心的疼痛和无力的疲惫让我浑身使不上一点劲儿。
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夜惊醒的气氛总是透露出一些凄凉。
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走到厕所,看着镜子里不人不鬼的样子。
明明我只是他的助理,他也从来没有说过我除了是他的助理之外还有其他身份,可是为什么听见他公开恋情了我心里像在滴血一样……
我对着镜子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我决定我要打给他,不是明天,就是现在,我不想等了,我已经等了好久,都没有等来他的电话。那换我打给他吧……
看着那熟悉的一串号码,拨通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加速得快要使我晕厥过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
“周均川,我想见你一面。”我极力控制好自己的的声音,却不想一秒破功,直接大声哭了出来。
“你在哪里?”
“我在家里,你可以来吗?”过去他做为我的上司,大半夜打电话骚扰他我都不带怕的,可是这一次,我却怂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听见了门外输入密码的动静,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如同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紧张。
他走进来时,我甚至想也没想,就扑到了他的身上紧紧的将他抱住。
“周均川”我喊着他的名字,因为哭得太过用力,连着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周均川衣服上。
“夏凉。”他说着把我抱着他的手从脖子上放下来,然后用手扶着我的肩膀,我们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对方。
这是跟他在一起的三年里,我第一次哭吧,过去我笑得太多了。
明明穷得叮当响,遇见了他就变成了大富婆……
明明只是别人都不正眼瞧的职场小白,遇见了他后大家都再也不敢小瞧我……
别人都那么怕他,只有我不怕,我有时候甚至不小心用余光瞟到周均川,都会看到他用痴汉的眼光盯着我,还心里小小的揣测着他到底咋了,怎么就让我给迷得五迷三道的了?
原来这些都是我自以为是的……
“周均川,你有女朋友了?”我压低了声音,拽紧了衣角。
我希望他否认,我希望他告诉我他有他的苦衷,可是他却对我点了点头!
“嗯。”他回答了我,只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而已。
“你怎么突然就有女朋友了。”我眼里含着泪看着他,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难看。
他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我。
“藏得真好!可是你既然有女朋友的人选,为什么要让大家误会,要我误会?”我质问着,豆大的眼泪却不争气的滑落。
“我喜欢了易灵十年,三年前她出了国,我找不到让她回来的理由,正好看见你们那个节目,我通过节目上对你的了解知道你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孩,我想通过和你高调的互动引起她的注意,所以想着就算把你留在身边,日后也不会有麻烦。”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温度,和过去我认识的他判若两人。
“所以,你是为了气她,才在外面那么高调的对我好?让大家误会,让她有危机感?”
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三年,我什么都不是,就如同他手里一颗棋子。
“对不起,现在她已经回来了。”
“她回来了,所以我就要被你丢下了是吗?”
“我会给你一笔钱。”
说完他就起身准备离开,我条件反射的抱住他,哭喊着用最卑微的话挽留着:
“可是我不想要钱,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这三年无论我要做什么你都提前给我安排好了,我根本离不开你了,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感觉,如果没感觉,你大可只是在镜头前装一下,可是你私下为什么也要装?”
面对我的乞求,他并没有一丝怜悯,而是直接拨开了我抱住他的手。
“我要走了,一会儿她醒来找不到我会害怕的,明天你去计划部吧,如果你不愿意后面再给你调整。”说完他便要起身离开。
我不死心的继续拉住他的手,这双我无数次拉起的手,如今再拉起,却花光了我所有的勇气。
“是你给我造成错觉的。你不要走,我不想放弃你。”
“当初那个男的那么骚扰你,你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是我把你带在我身边,是我让你摆脱了麻烦,好穿的好住的给你,只要你别闹,别在媒体面前乱说话,你拥有的这一切还能照旧。”
“可是,你也从来没说过,你把我带在身边,前提是不能爱上你!”
我的心犹如被撕裂般疼痛,不管他此刻多么想离开,我都舍不得撒手,一把便抱住了他的腰,哭到几乎晕厥。
他就静静的站在我旁边,任我整个身子将他掉住。
我似乎能感受到他修长的手搭在了我的肩上,这一刻,他是不是后悔当初把我带在身边。
我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听话是吗?我并不是不想听话,可是这三年,他对我的偏爱太多,不管他是出于怎样的原因,可是,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我木讷的蜷缩在床上,之前还抱有的一丝幻想,此刻已轰然倒塌,他曾经对我高调的示好,不过只是想引起别的女人的注意而已。
我蓬头垢面没走出大门一步,没有勇气面对接下去的事情,怕别人嘲笑的声音,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原来离开了周均川的光环,我又变回了那个黯然失色的自己。
走出房间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那天我仓促的接到了周均川的电话,让我去一趟公司的发布会现场。
他几乎是用了命令的口吻告诉我,那个发布会我必须去,容不得我拒绝:
“你知道现在网上因为我俩的事给易灵泼了脏水,你必须到场澄清我俩的关系,现在给你20分钟的时间准备,一会儿我去楼下接你!”
看着镜子里的人略显了许多憔悴,时过境迁,我还没有缓过劲来,却被要求去给他们的爱情镀金。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几天没有进食走起路来倒是有些飘飘然。
周均川的车停在楼下,他那么介意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却这么高调的把车停在楼下挺自相矛盾的!
我知道他在后排,于是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最近网络上的喷子太过猖狂,只有从你口中说出答案,他们才会作罢。”
周均川的声音很低沉,命令的口吻就像和其他人的谈话一样,现在对我也用上了这样的语调。
“你可能高看我了周总。”我透过车窗的反光,能看见后座的他,他也冷冷的看向我。
“澄清我和你之间的关系,这样就不会有人去喷易灵了。”
我没再回应他,打心里觉得没意思。
他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知道如果让他背负一个始乱终弃的名声对他会造成怎样糟糕的影响的,既然他真的决定了,那就成全他的决定辜负我吧!
刚下了车,记者便团团围了过来。
“夏小姐,请问您是这段感情的受害者吗?”
“夏小姐,彭易灵是小三吗?”
“你和周均川先生到底是不是情侣关系。”
我被围在中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保安强行护着去了内场。
内场早就到来的各路记者和摆好的摄影机好像随时将我打回原型。
我被要求坐在了中间,实际上就我一个人坐在了那儿,这样的人员配比让我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随着发布会的开始,记者们开始一一对我发问。
“夏凉小姐,请问您跟周均川先生是什么关系?”
我停顿了片刻,望向了站在一旁周均川,他冷冷的看向我,好像用眼神在警告我不要说错话。
“他是我的上司。”我对着下面的记者们缓缓说出周均川想要的答案。
“是周均川先生要你这样说的吗?之前周均川曾经高调的赠送了很多东西给你,也会带着你到处旅游,你们真的只是上下级关系吗?”
“我想大家误会了,那些东西都是他借给我的,并不是送给我的,也不存在到处旅游,只是做为他的助理,会负责他的每次出行而已。”
“那你怎么看待他与彭易灵的关系。”
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情,做最好的表情管理回答到:
“首先,我特别开心,我的老板终于脱单了,他们能够走在一起很不容易,为他们感到开心。彭小姐并不是网上说的什么第三者,他们很早就认识了,比我认识老板的时间更长。”
说完我望向了周均川,我的答案,他一定很满意吧。
在七七八八的问题中,终于结束了发布会,记者也逐渐散去,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准备离开。
“一会儿去车上等着我。”周均川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刚刚才给你摘去了我这个麻烦,我自己回去吧。”我冷冷的回答。
“还有,我想辞职。”
周均川对我这个决定显然有些出乎意料,脸上竟然泛起几分气愤。
“你现在辞职,是要推翻你刚刚所说的真实性吗?”他边说边将我推到墙角。
“我没有,我去你公司晃悠着你的彭小姐难道不膈应吗?”
“她没你那么无聊,你要是敢辞职,违约金你一分别想少拿,你也别想在这座城市混下去。”
我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与过去的周均川不搭一点边,我就当过去的他死了。
这样的他一分钟都不想待在一起,直接用尽最大的力气推开了他挡在我面前的身体,径直离开。
我也开始慢慢醒悟过来,不想再让那个将自己耍得团团转的男人扰乱自己的心情,我记得当时合同签的五年,这也剩得没多久了,一年半而已,眨眼功夫就忍过去了。
第二天我就早早起床收拾好了自己,准备去往公司,这三年在周均川的庇护下,我就如同公司养的一个闲人。
我大好的时光,就是那个贱人,让我为他一个人服务,啥也没学会,就学会了吃喝玩乐,现在好了,也不可能让我再去给他当助理,也不让辞职,我现在的路,怕是难走了。
周均川让我去计划部,说真的,过去上班时间就在周均川的办公室摸鱼,来了这么些年,各部门在哪里我还真不是特别清楚。
这些昔日的同事真的很会做人,以前有周均川罩着我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跟我攀上点关系,现在眼看我跟周均川闹掰,问个路都没人搭理我。
“你在这儿瞎晃什么?”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传来,我翻着白眼转过身去,却不想周均川身边一起站着他那爱得死去活来的白月光。
确实挺漂亮的,一身简单的裙子加上她那美丽的容颜透露出一股淡雅的气质。
“你不是让我去计划部吗?我正在找。”
“你是夏凉吧,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间里把均川照顾得这么好。”
她用她那细细的嗓音对我说道,不过这话听着挺别扭的,我没有接她的话。
“均川,我带夏凉去吧,公司的部门,我差不多都熟悉了。”这句话就差直接把夏凉是废物表达出来了。
周均川毫无顾忌的将手放在了彭易灵的头上,十分爱意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点头示意她给我带路。
“去吧,小心一点。”
彭易灵一路上给我讲着她和周均川的相识相知,见我不太想搭理她,大慨是见走廊此时无人,就收起了她所谓的心胸开阔人设,用着最不客气的语气对我说道:
“你为什么还要来?你的脸皮真够厚的,你以为你每天在均川眼皮底下晃荡他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我倒是对她的人格切换不那么吃惊,毕竟怎么可能做到对一个情敌指数比较大的人和和气气的。
“你不装了吗?”我直视着她逼问道。
“你离开公司吧,我给你钱。”
“我和周均川说过了啊,可是他不让我走。”我看不惯她那副又当又立的做派,挑衅着她。
她突然往我面前走了一步,然后拉着我的手就往她身上推去,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她直直的摔在了地上,人们听到声音纷纷从办公室跑了出来一看究竟。
这时周均川拨开人群,焦急的将晕倒在地彭易灵抱起,恶狠狠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心有余悸。直到彭易灵上了救护车。
这样的戏码,我都懒得去看热闹,尽管周围的吃瓜群众以为我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也不想争辩了。
晚上闲着无聊,看着被周均川那贱人折磨得憔悴的脸庞,慢悠悠拿出了一张面膜敷在了脸上,都是之前周均川给买的高档货,可不能浪费了。
就在我悠闲的躺在床上的敷面膜时,密码锁这时被人打开了,只见周均川一脸怒气的朝我走来,我还来不及起来就被他狠狠的按在了床上。
“你还有心情敷面膜,你就没什么要说解释的吗?”
“解释什么啊?不是都夸张到叫救护车了吗?要是救护车晚来一步可能她自己醒了。”我的手被他捏得生疼,但是不忘句句反驳他。
“我都没碰到她,她自己往我身上蹦哒,浅浅摔一下难不成还能把她给摔死。你有这心情找我麻烦还不如去看监控。”
“夏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讨厌,易灵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为难她是什么意思。”
“你有毛病吧周均川,你有这闲工夫你赶紧去医院照顾你女人吧,我还要敷面膜……”我话还没说完,周均川的嘴便霸道的盖住了我的唇。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对你这样吗?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周均川羞辱着我,还没等我反驳,
他的舌头便要撬开我的紧闭的牙齿,我竟然毫无骨气的忍不住迎合他,他的舌头在我的嘴里追逐着、逗弄着,这种激烈的吻仿佛要把两人的身体点燃。
他是那样的用力,好像要将我吞下一般,我用手抚摸他的背部,两人心照不宣的褪去了衣物。
这是三年来我和他的第一次,过去我们有很多次可以在一起的机会,可是他从来没有要过我,可是今天,他怎么了?
随着两人的颤抖,他顺势从我身上翻离了下去。
事后我们都未曾讲出一句话,他便起身准备离开,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他不想和我说话,我也并不想去打破这尴尬。
“满意了吗?舒服了吗?舒服了就在易灵面前安分一点,别在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
他冷冷的甩给我一句话,我想不到他周均川还挺能舍身取义的,打着不让他白月光受委屈的旗号,爬上了我的床,也真是脑回路清奇。
我也不想去回复这毫无逻辑的警告,别过脸去准备睡觉。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你特别有性格吗?”他一脸不爽的质问。
“那你觉得我该说什么?说声您慢走?”我不禁调侃。
“J女!”这便是他走之前留给我的最后两个字,原来他是这样看我的,
一记重重的关门声将我的思绪带到了我和他的过去。
那时候的他也喜欢用手去摸我的头发,我总是能想到那双微笑的眼睛散发出来的温柔。
就像今天他对他的白月光一样,我以为我不在乎了,可是他只是对她小小的一点爱意就已经将我的心击得稀碎。
我记得有一次他带我去看海,我因为懒不想走路,他拗不过背着我绕着大海走了好长的一段路。
我们会一起坐在海滩看夕阳,我记得那天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特别好看,我忍不住凑上去就要亲他,他却用他的大手一把就盖住了我的脸,阻止我的意图。
他实在是生得好看,加上他对我与对旁人实在是不一样,导致我总是那么的肆意妄为,总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靠近他,回想一下。
那个时候,我对他说得最多的就是:
“周均川,你好好看”
“周均川,我想亲你。”
“周均川,今晚咱们一起睡觉啊!”
“周均川我不管了我要亲你。”
尽管每一次都会被他嫌弃被他拒绝,但是却一次也没有被他嘲笑过。
然而今天,明明是他主动跨出了那一步,我却反倒觉得有一种被他嘲笑和看不起的难过。
是不是如果他的白月光不回来,他也准备打算着就这样一直陪着我了?
最近周均川和彭易灵很红火,只是即便我去给他们做了那个解释。
为我声讨的声音多多少少仍在继续,曾经我和周均川的cp粉甚至私信我要带我去把周均川给抢回来。
人性真的很奇怪,当初我和周均川走得近,大家骂我也不照照镜子,骂我不知天高地厚,骂我配不上周均川,现在如他们所愿了,又开始了缅怀。
彭易灵很快就出院了,公司里的员工们现在已经明确了自己将要追随的目标,对着她点头哈腰的好不热闹,毕竟她是周均川第一个公开的女人,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夏凉,上次晕倒没吓着你吧,没关系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别太自责。”彭易灵当着所有人在我面前开启了她的“不计前嫌”的大度人设。
“我自责啥啊?你晕没晕心里没点数吗?”我冷冷的看着她,不想迎合她的表演。
“夏凉,人家彭小姐都已经原谅你了,你素质怎么这么差。”身边的人迫不及待的递交投名状,和她一起声讨我。
“我和周均川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刻意为难我,难道你是对周均川的爱没有自信吗?”
彭易灵被我说得脸色瞬间不好看,突然就忘记了自己经营的人设还未完全稳定,举起手就要扇我,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下就拉住了她即将扇我脸上的手。
我忍不住将她一把推开:“谁给你的胆子到处撒泼,我说了我和周均川没有任何关系!”
我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我脸上。那双熟悉的眼睛阴沉沉的看着我说道:“我给她的胆子!够吗?”
我没有想到,周均川为了维护他的彭易灵,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了我,我的脸火辣的厉害,不光是疼痛带来的,还有那被他狠狠踩在地上的自尊。
我看着他担忧的检查着她的身体,仿佛她才是那个被打的人。
“发疯的时候好好想想她是谁?是不是你能随便动的。”
周均川用警告的语气对我说完,便抱着他的白月光朝他办公室走去。
只留下站在原地的我不知所措,那些过往对我的不一样实则只是演戏,彭易灵,才是他心里与众不同的偏爱。
我在公司再也不像过去一样人人都小心翼翼的想要巴结了,落魄的样子实在是惨不忍睹,沦落到给人接杂活。
彭易灵找到了我,摔给了我一份合同,让我明天之前必须让合作的平米集团签署,无论我想什么法子,不然周均川会有麻烦。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太难了,首先我这个案子从来不是我对接,再加上平米集团和周氏集团实力悬殊并不大。
他们应该没必要讨好周均川以及一定要和周均川合作,一直都没有跑下来的活,让我一天完成,属实是看得起我。
由于堵车的原因,我到达平米集团时已经接近公司的下班时间了。
我忐忑的走进去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这运气连大门都没能进去,就给保安拦住了,我死皮赖脸的求着保安,谁知道保安根本不为所动。
“夏凉。”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转身一看,原来是以前一起参加节目的候俊,说实话见到他我还挺过意不去的。
“候俊,好巧啊。”
“夏凉,你来这有事吗?”
我向他说明了来意,原来他当初因为出色的表现让平米给请了过来,我也真是运气好,他不仅没有打击我如今的处境,还顺利的被他带了进去,见到了平米集团的负责人顾北。
候俊让我在顾北的办公室外等着,他进去替我打招呼,没多大一会儿便示意我进去。
“顾总您好,我是周氏集团的夏凉。”我向他自我介绍着。
“夏凉,我知道,挺出名的,周均川的女人嘛。”
顾北一边阴阳怪气的讽刺一边从上往下的打量我,看得我浑身难受。
“顾总,这份合同您之前看过了吧,不知道是不是哪些地方不太合您的心,一直没签成,这不今天已经给我下任务了。”
“不是不合我的心,主要是他周均川太霸道了,什么项目都得紧着他来,怎么?这白市是姓周一个人的吗?”
顾北一脸不爽的吐槽,听这语气,对周均川积怨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那您告诉我,我们要怎样做您才愿意签。”
“怎样我都不签,回去告诉周均川,做事别太过别太贪。”
他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我无奈的看向候俊,此时他也挺无奈的看着我,我识趣的给顾鞠了一个躬准备离开。
“慢着。”顾北突然叫住了我。
“你知道这个合同对于周均川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们不签,他可就要一晚变回穷光蛋!”
顾北慢慢的走上前,将手放在我身上游走,猥琐的威胁道:“除非让我玩玩周均川的女人”
我被他吓得连连后退,就在他步步紧逼之际,办公室的门哐当一下被踢开。
周均川犹如发疯的疯汉,上前就是给顾北一顿乱揍,没人敢去帮忙阻止,我也被他吓得瑟瑟发抖,试着上前拉住他的手阻止他。
我知道这个合同是签不成了,我不知道周均川接下要面临什么,那一刻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我被他愤怒的抓了回去,他青筋暴起的表情足以证明他的怒火。
“你要不要点脸,就这么想去勾搭有钱人吗?”他不问缘由的开始指责我。
“你不是说我是J女吗?这下你满意了吗?”
“你为什么要作贱你自己,给你一笔钱你好好生活不行吗?”
我看着他因为暴揍顾北而划伤的手掌还流着血,便不想再与他吵闹,我去客厅找来了药箱准备给他包扎,他却愤愤的甩开了我的手。
看着怒火中烧的他,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垂头丧气的坐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他,不争气的眼泪涌而出。
“我没办法,他说他不签字你就得破产,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你是傻的吗?他说破产就得破产,他是谁啊?平米集团的负责人是谁你知道吗?是那人吗?”
他听完我的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顾北,原来候俊一直耿耿于怀,于是联合了他的同事合伙整我。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顾北,我以前从来没干过这些工作,突然就给我这么大一个任务,还说完不成你就破产,我能怎么办?”
我忍不住哭着大声的对着周均川吼叫。他竟然没有再骂我,而是用手将我揽了过去,我紧紧的将他抱住。
“周均川,我好想你,为什么你不理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对别人好我有多难过,。”我抱着他大哭。
今天晚上,他并没有走,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他,即使他现在有了女朋友,我知道不道德,但是我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周均川”我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叫你的名字。”
“对不起。”
“嗯”我不太相信的起身看了看他,他竟然给我说了对不起三个字。
接下来的时间,下班后周均川每天都会陪着我,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生活着。
他告诉我说,那天他看见我的处境,以为我已经出事了,那一刻,他说他终于醒悟了,他说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我也没有问他关于彭易灵的事情,害怕他为难。现在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直到他后来主动提起。
“夏凉,明天我准备去给易灵把事情讲清楚。”他说完更加紧紧的抱住了我。
“你想好了吗?”我看着他,他轻轻的点头。
“周均川,我想亲你,超级想。”我把身体翻到了他身上。
还没等我凑上去,他便给我了我一个很深的吻,我太喜欢他吻我的感觉,喜欢与他的唇热烈地碰撞,就像夏日的阳光与炽热的钢铁。
“周均川,你真的好会啊。”我被他吻得口干舌燥。
“还有更会的。”说着他便扑了过来。 第二天我没去上班,呆在家里等他的消息,周均川,兜兜转转,我们最后还是要在一起,这一次,你可不要再把我弄丢了。
就在这时,门外有了动静,刚开始我以为是周均川回来了,但是越来越不对劲,出现了砸门的声音。
我眼看不对劲儿,拨打着周均川的电话,只是电话那头却显示着无人接听。
我赶紧拨打报警电话,电话还没有接通,门已经被破坏,我赶紧挂断电话屏着呼吸藏进了衣柜。
“那个贱人是没在家吗?”我透过衣柜门缝看清了来人,原来是候俊和那天被周均川收拾的假顾北,其他还有三个陌生的面孔。
“周均川那女朋友不是说这个贱人这会儿应该在家吗?”
原来彭易灵也参与了这场阴谋!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毒。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伴着周均川的来电响起,那一刻我知道完了,我被那个假顾北一把从柜子里拉了出来。
拉出来的时候我顺便接通了周均川的电话,此时我用尽力气喊到:“周均川,快来救我!”
候俊见我这样,一脚踩碎了手机,在往我身上狠狠的踢了一脚骂道:
“你知道三年前我被网暴成什么样子了吗?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周均川,大家骂我癞蛤蟆,骂我是性骚扰的变态,骂我最难听的话,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配和周均川抢女人,甚至去骂我的父母,你呢,每天跟周均川过着我永远想都不敢想的日子,我却只配生活在地底下。”
“可是你现在有很好的工作啊,你这是犯罪,到头来你不仅啥都没有还会坐牢的。”我希望通过他的工作来唤醒他。
“工作?你真以为我受老板器重吗?那顾北和周均川就是铁哥们,我有活路吗?三年了,我就是公司一个跑腿的而已。我明明可以活得很好,就因为参加那个破节目,周均川不想让我活,故意让平米集团拉我过去,走,走不掉,留下来只能当条没有用的狗,都是你们害的!”
他激动愤怒的控诉着他所遭遇的不公,再一次狠狠的朝我踢了过来。
我是被水浇醒的,我的手和脚被捆绑着。
那几个男人就邪恶的看着醒来的我,候俊变态的拿着摄影机对着我,发出猥琐的声音。
“就是这个女的害你们没有工作的,你们谁先上啊?”
“你们谁敢动我不想活了吗?周均川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威胁完便开始后悔,他们敢把我绑过来就不会在乎周均川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说完便拿出一个视频放到我面前。
“夏凉就是个贱人,婊子。”视频里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周均川,他对着镜头,说我是婊子,说我贱。
我的心痛得如同万箭穿心,每一刹那都让我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警察找到我时,我被扔在了一个臭水沟里,那帮人大慨以为我已经死了,却没想到,我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在臭水沟里泡了整整两晚,也没有断气。
我被送到了医院治疗,经过了五次手术,我才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这期间周均川没有来看过我一次,就在某一天,热搜上一则关于周均川的消息彻底让我死了心,他要娶彭易灵了,就在两天后。
这样也好,我已经残破不堪了,怎么配得上。
一个月后,我的身体也得到了稳定,可以出院了。
“夏凉。”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我转过身去,一个陌生的男人现在我面前。
“你是?”
“你好,我是顾北。”
原来眼前这个男人才是顾北,他朝我递来了一张银行卡。
“他给的,你拿着。”我自然明白他所指的“他”。
我摇了摇头,拒绝了周均川的良心不安。
“你看到的视频不是他自愿的,当时你被绑架了,彭易灵威胁他如果不录就不会告诉他你在哪里,我当时就在现场,他真的没办法。”
“可是他娶了她,他们结婚了了呀。”我的眼泪不知不觉滑落下来,我不知道,我不懂,他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那个把我害成这样的女人。
“那几个人将侵犯你的视频传给了彭易灵,如果均川不娶她,她就要将视频发布到网上去的。”
此时我倒是希望他是嫌我脏,不想再要我,可是他却为了我搭上了他的幸福。我无力的坐向了旁边的椅子,这样的消息太沉重了。
“那几个人已经被抓住了,彭易灵也不会逃过的,如果你愿意叫他的话,我让他来。”顾北说看着门外朝我示意。
一个熟悉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我们相互微笑着看着对方,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
周均川,兜兜转转,你还在啊!
来源:冬瓜看故事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