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每次接近真相,每次都迎来最大反转,你永远想不到他留了多少后手,又有多少人落入他的替罪羊。
庄仕洋杀疯了!
每次接近真相,每次都迎来最大反转,你永远想不到他留了多少后手,又有多少人落入他的替罪羊。
妻子、儿子、女儿,所有一切身边人,都死绝了,唯独他还费尽心思的活着。
周如音有一句话说的很有意思:“那个男人,他做的恶行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家里的女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真是太可笑了。”
其实,这里的“可笑”应该换成“可怕”。
因为很多人都知道庄仕洋有问题,所以但凡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
更可怕的是庄仕洋为了摘清自己的嫌疑,除去这些企图揭露他恶行的人,还有傅云夕这个多年来一心想撕掉他伪装的人,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然而这个人却逃不过替罪羊的魔咒。
毒水芹一案,可以说是庄寒雁为打击庄仕洋下的一步重棋。
现在空荡的庄家,周如音还能甘之如饴的待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既得了庄家主母的位置,女儿又得了高嫁,而至于和庄仕洋有没有爱都没有关系,工于算计二十多年,爱情哪能和权势对比。
所以,庄寒雁要做的就是拆了这对夫妻联盟。
果然,庄仕洋第一时间把周如音推出去顶罪。
虽然因为证据不足,他们又被放回了庄家,但庄仕洋一定以最狠辣最恶心的手段报复。
为了自保,周如音划破了脸,但还是被干黑心勾当的王婆子带走,只是刚出庄家后门就被转手了。
紧接着,嘴被破布塞着,双手双脚被捆绑着,一铲一铲的泥土毫不客气地洒落在她的身上。
没错,有人要活埋周如音,而这个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庄仕洋的手笔。
虽然周如音已经当堂认罪,但死无对证对庄仕洋来说,才是最安心的选择。
知道他秘密的人多了又何妨,不过是一个个替罪羊罢了。
最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周如音死了活着结果都不会被改变。
庄寒雁和傅云夕救了周如音,而周如音作为报答,把她认为最应该是罪证的证据供了出来,正是一张借据。
那张字迹依稀清晰的借据上,没有惊天秘密,反而是意料之外的意外。
庄寒雁和傅云夕去了柏城府石洋村,然而这不是一座座银山金山,而是一群衣衫褴褛,食不果腹的穷苦人。
他们卖儿卖女,多年来不曾吃过一次白面,但当初那个好心借钱买地给他们活路的人,经年后成了喝人血的债主,而这个债主就是庄寒雁。
而且不止是买卖农田,可能涵盖各行各业,甚至是行走在街头巷尾的挑货郎都是庄寒雁名下的债务人。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裴大福贪墨的金库。
庄仕洋是实际操控人,但每一笔都不在他名下,他甚至没有用到地下钱庄,只是把大额金钱化整为零,一点点渗透到各个渠道,再通过渠道占领各个领域。
不久的将来,别说京城,就是整个国家都将是他的产业,都将为他所用。
借据的辛密是一张蜘蛛网,密不透风,又恐怖如斯。
十七年了,不知道有多少张借据印着无数个庄寒雁这个名字,百口莫辩,深不见底。
或许在庄仕洋一开始的计划里,庄寒雁活不过十七岁,也不可能活着回庄家,更不会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
不过,活着或死去,那一摞摞印有庄寒雁的借据就是最好的证据。
但找到义子才能盖棺定论。
庄仕洋曾承认过自己就是裴大福义子,虽然后来死不承认,但有口供也抵赖不了。
如今庄寒雁是金库之主的事一旦揭露,加上是傅家正妻的关系,义子案就破了。
庄寒雁和傅云夕成婚当夜,在庄家闹了好大一场。
傅云夕撞破了庄家大门,而庄家搭上唯一血脉,才顺利完婚。
当时很多人作证,如今就有多少目击证人。
只有义子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金库,或者说与持有金库的人汇合,如此才能珠联璧合,再造大势。
也唯有义子才会不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强行嫁娶。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傅云夕是裴大福义子,又主动要求调查左行厂一案,如今搅得京城人心惶惶却始终没有找到真凶。
而这就是答案,本就是一场贼喊捉贼的游戏,如此义子一案落幕,金库一案落幕,一切都形成了闭环。
一个妖妃的座上宾,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铁阎王。
庄寒雁是最完美的债主,傅云夕是最完美的义子。盖棺定论,完美解决。
庄仕洋真的太聪明了,本来金库和义子都系在他一人身上。
可他借势毒水芹案,发难于周如音,坐等庄寒雁和傅云夕上钩。
只要周如音说出借据一事,他就命陶嬷嬷暗中相送,加重了庄寒雁和傅云夕的信任度。
想不到的是陶嬷嬷竟是裴大福安插的眼线,几乎和庄仕洋同样重要。
傅云夕想要救庄寒雁就不得不承认义子身份,而一旦做实义子身份,就永远无法揭露庄仕洋身份以及罪行。
自从,庄仕洋只是庄仕洋,从半辈子的七品小吏直升五品高官,再一路扶云直上,入内阁官拜宰相。
庄仕洋一直在布棋,一直在洗牌,一步步变成孤家寡人。
那么他的全盘计划是什么,毕竟死的都是亲人,生父是他亲手毒死的,无需光宗耀祖了,庄憾良不爬出来索命已是看在父子情分上;儿子是他害死的,没有后代需要继承,庄语迟要是活着估计都不敢认他这个爹。
十七年前,庄寒雁还在娘胎里,他就想好了用“赤脚鬼”污名送到澹州,好为裴大福转移金库。
庄家只有庄寒雁一个嫡女,找个庶女顶罪岂不少花费一些周章?
原因在于周如音先算计了,也就是说如果阮惜文为保庄寒雁工于算计,那么,“赤脚鬼”就是另一个人选。
可惜的是周如音只算计阮惜文,却幻想着做一个贤妻良母,把希望和寄托都放在庄仕洋身上,以至于生育的三个儿女,死了两个,活着的一个还差点害死了亲娘。
可笑吧,搭台唱戏了一辈子的人,幡然醒悟时却惊觉自己也是戏中人。
正因为有周如音这个“好搭档”,庄仕洋做事情只需要误导一下方向,随时再推波助澜一下即可。
就如段真人,打死他都认为收买自己的是周如音,可惜错了,最后得利的才是真正凶手。
魏老太太一开始就亲眼看到庄仕洋毒死了庄憾良。
一边是夫君,一边是儿子,她几乎没有选择就缄默其口。
庄仕洋清楚魏老太太看到了,但不是因为多疼爱他这个儿子,而是选择对自己有利的。
这样的做法让庄仕洋疯狂,因为这是人性,而人性超越一切亲情道德人伦。
当庄寒雁以为可以上桌和庄仕洋对垒时,殊不知能逼得魏老太太拿出毒芹菜,却不知道庄仕洋就等着推出周如音。
而让周如音心灰意冷的可以说是亲情,更准确应该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封建思想。
周如音从一开始嫁入庄家就是错的,说是庄憾良因为商贾出身只让她做妾,不如说是庄仕洋挑中了她的野心和愚昧。
阮惜文和庄寒雁都曾鼓励周如音自立自强,可她到头来却是待庄仕洋最真心之人,好不可悲!
庄仕洋的全盘计划是重新洗牌,他自己曾经说过,毒死庄憾良,是因为生父要阻止他往上爬,而胆小怯懦的母亲毫不用处。
真实想法是既然于他无益,倒不如打碎白骨助他登高,而这些用来掩人耳目的妻子妾室,嫡女庶子皆应做梯化肥。
因为登高要牺牲,而他认可这些牺牲,所以为自保,他从双亲儿女开始放入棋盘,一个个亲手送入地狱。
甚至在他功成名就之日,祠堂里都不会供奉这些人,更不会用镇魂香。
这种掩藏在怯弱外表下的杀人游戏,让他上瘾,让他丧失人性,直至沉沦,直至死亡。
向亲人血脉挥刀的,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人。
来源:阿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