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七十多岁了还能够连打几局网球,还能中速跑步八百米,还能吃一斤半肉片的涮羊肉,还能盛夏在深水海面上游泳一千七百米。
作者:温纾言
原创不易,抄袭必究,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
每个人都觉得:
连亦怜太全面了,甚至可以说像是完美为沈卓然适配的对象一样。
然而:
放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一个太过完美,甚至可以说国语适配你的人往往不是烧了高香,就是遇见了骗子。
最新的剧情里,连亦怜的儿子也跟着登堂入室来了。
也正是这个儿子出现后,连亦怜同书中一样,开始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沈卓然再婚背后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再照顾自己。
正如她亲家的精准吐槽一样:
男人,从小到老,就离不开女人。
小时候需要母亲的照顾,长大了需要妻子的照顾,年老了更需要女人愈加辛勤的付出。
七十多岁了还能够连打几局网球,还能中速跑步八百米,还能吃一斤半肉片的涮羊肉,还能盛夏在深水海面上游泳一千七百米。
曾经的沈卓然也很健康,而保持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的发妻陈淑珍女士还活着,以尽职尽责的心态照顾她。然而,现在这一切都随着淑珍的远去而一去不复返了。
发妻已去世,沈卓然整个人也似乎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的两腮开始凹陷,他的头发开始干枯脆落,他的膝盖动辄吃不上劲,他的口气日益浊恶,他的视力听力明显下降,莫非我也该走了?
然而连亦怜的出现拯救了他,原著中这样写道:
她是美女、大厨、菲佣、老婆、保健员、护士、天使的完美集合。想到这里沈卓然想跳起来。
连亦怜是大专毕业专门学护理的医院护士长,先夫因病去世,有一个儿子,患有慢性病,为照顾儿子她已于两年前提前退休,现在每月还有退休金三千多元的收入,享受社会医疗等保障,在银行有三万元左右的定期存款。丈夫死了七年,不断有人给她介绍男友。
但她只有一个要求:
对方必须有二百平方米以上的属于自家名下的住房。她很简单,很实在,完全靠得住。
出院后,沈卓然跟连亦怜谈上了,对方几乎可以说是把他照顾的服服帖帖,即健健康康的,几乎可以说给了他这个即将步入暮年的老头子另一种新生。
男人的理由是女人,而女人的背后是无数隐形的付出,说白了,沈卓然图的就是这个。
对于这个,沈卓然心里其实也门儿清。
发生了这一切以后,沈卓然更加疑惑,是发生了还是没有发生,当然不是与淑他的有生之年,他仍然需要女人,却不仅是温顺与侍奉,他需要的是女人的生命之火,就像鱼需要水流,庄稼需要地气,他当然需要女人,因为他还活着。
从本质上来说,这就是一种各取所需。
本来你情我愿,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情况下,双方都看清清楚,也读得懂对方眼中的看法,若是事情照此持续发展下去,或许一切将会变得美好。
然而事情很快就变得不美妙了,因为,彼时的连亦怜开始谈条件了。
而作为知识分子出身,教授退休,一向注重清名的沈卓然无法接受的,正是连亦怜的这种直白。
连亦怜说沈卓然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沈卓然有资产有金钱有资源,什么都可以理想化,可她真的是穷怕了。
您是局级,您有职称,您有房,您有头有脸,我只有我自己,老沈哥,您不觉得我是值得您出大价钱的吗?” 她绝对是一个好人,她讲究的是商业道德,提供样品和售前服务,一切都光明正大,不藏不掖。她只是没有学会修辞的技巧与曲折路径。她既没有艺术的含蓄也没有政客的豪言壮语。她未免直白赤裸。她不是阴谋家。如果她是谋略家,如果她懂得“将欲取之,必先予之”的道理,哪有婚姻登记前明目张胆地进行商业谈判的道理!先登记上,底下的一切根本不成问题。
只是这份赤诚与给直接,是真的扎了沈卓然的心。
他畅想的爱情转眼间变成了明码标价的交易,此前的温情再如何浓厚,此刻也只能褪去了。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有过经历的男人,他不是不明白对方的需求,只是连亦怜未免太直白了。
说出自己的目的和需求在连亦怜看来时直白坦诚,但在沈卓然看来就是充满目的,此刻木已成舟昭然若揭的威胁。
他儿子在美国,能管他多少事?她堂妹说不说也要回农村,人家一大家子人呢。她只管嫁给他,他还能跳蹬几年?多少中产以上的老男人,最后不是落在哪怕仅仅一个保姆手里?子女再孝顺,起不了那个全天候陪伴侍候老爷子的保姆的作用,谁又能晓得孤独寂寞的老男人从保姆身上得到多少陪伴与慰安,体贴与抚摸,老而不死的局级待遇与正高职称拥有者啊,多少人最后把一切财产给了保姆而且引起了多少民事乃至刑事官司!
作为一个没有依靠的女人,连亦怜要的无非就是生存的保证,无非是生存权,无非是让儿子得到护理和有限的治疗。
亦怜如果痛痛快快地嫁给卓然,她所要求的一切的一切,本来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她为什么一定要明说,一定要竹筒倒豆子,干脆利索,直来直去,婚前就闹它个一股脑儿!她为什么这样明火执仗,急于求成,什么都摊到桌面上,违背了模糊数学、距离陌生、谦谦君子、点到为止的审美原则。市场经济市场经济,婚恋也彻底市场经济化了,这总是让人心里别扭。
可她偏偏太过直白了,竹筒倒豆子,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了。
男人以为的真情,背后藏着的却往往是生存需求,打了对方作为知识分子的那份清高,又如何能够谈的下去?
大家心中都跟明镜似的,这个年纪找个伴儿,谁不是图对方些什么呢?
这个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无法直视,一个是太阳,一个是人心。
有些事情,是不能如此直接的。
情分是情分,该谈恋爱谈感情的时候就不能谈利益,对方过了半辈子了,什么没有见过呢?只是有些东西拿到台面上来说,未免赤裸,未免太过扎眼刺心。
而事情走到了这一步,似乎也到了无可谈论的地步了。
书中最后的结局是:
连亦怜成功地找到了值得自己付出后半辈子努力的养老对象,并从对方那里得到了一百万和一套房子。
在彻底和沈卓然说再见前,连亦怜去找过一次对方,看到彼时新人在怀,连亦怜也没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了。
连亦怜说:“我只是从您这儿一过,顺便跟您说一句话。我看到您这里有一位姐姐,我更踏实啦,您!您也甭惦记,我很好。我下礼拜二结婚,您知道咱们省的房地产大王李二虎吧,不,不是他,是他爹。他爹八十六,两米二的个子,得了中风,口眼歪斜。可是他喜欢我,他需要我,他拉着我的手不松开。李二虎给了我一处房子,还有一百万块钱。我不是坏人,我从来没有想欺诈谁,欺诈李二虎与欺诈您一样,没门儿!货卖与识家,物有所值。您是好人,您没有蒙过我,我也没糊弄过您。您知道吗,咱们这种岁数的婚姻,有多少欺诈,多少骗局,多少黑暗!
归根结底:
连亦怜求的无非是一份有保障的生活,而沈卓然所求的,也无非是一份有品质的生活,这两个人完全就没有在一个层次上。
原著里写的很清楚:
她说沈是高等人,沈是大知识分子,沈是讲文明理想爱情道德的人,她对不起沈,她是讲穿衣吃饭尤其要命的是住房的人。“我很下等,我低层次,但是我不害人,我从来不说假话,我只求满足我与有病的儿子的生存需求”。
可是,一个自己都把自己看低的人,又如何做到双方都平等呢?
即便现在沈卓然因为一时的妥协而跟她结婚,那如果考虑到以后的长久生活呢?毕竟人都是现实的不是吗?
人在情感上头的时候是不分年纪的,可如果涉及利益细细谈下来,那结果上也就未必尽如人意了。
这俩人,注定成不了。
热爱文字之美,卖字为生,相信有一天能成为更好的自己。#我的后半生#
来源:花语迟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