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独生子庄语迟惨死在嫡女婚房,这杀儿之仇,让周如音与庄寒雁变成了死敌。当着庄仕洋的面,周如音揭露他认贼作父藏身奸党,桩桩件件,妾身可是清清楚楚。气的庄仕洋想立刻杀人灭口,哪曾想周如音话锋一转,愿意与他作同盟,共同对付庄寒雁。条件也很简单,让她做庄家主母。儿子虽然
独生子庄语迟惨死在嫡女婚房,
这杀儿之仇,
让周如音与庄寒雁变成了死敌。
当着庄仕洋的面,
周如音揭露他认贼作父藏身奸党,
桩桩件件,妾身可是清清楚楚。
气的庄仕洋想立刻杀人灭口,
哪曾想周如音话锋一转,
愿意与他作同盟,共同对付庄寒雁。
条件也很简单,让她做庄家主母。
儿子虽然没了,
但还有女儿庄语山在身边,
加上心心念念的主母地位有了,
这庄家后宅日子,她既得意又享受。
只要唯庄仕洋马首是瞻,当好这同盟夫妻,
这微醺的幸福,其实也挺惬意。
儿子的命,换老娘上位,也算死得其所。
大不了每年清明多烧点纸钱罢了。
可那庄寒雁死死咬住不放,
幸亏她说动女儿嫁给齐王,
助庄仕洋解决掉苗贵妃,
不仅家中危机化解,
还从七品升职为五品侍讲学士,
水涨船高,她已然成了五品夫人。
斩断了庄寒雁登云之路,
狠狠地打压了这嫡女的嚣张气焰。
她以为自己在庄仕洋心中,
远比夫妻更加重要的多。
庄寒雁借婆婆大寿,查到了毒水芹,
庄仕洋已经被带到大理寺公堂,
她心急如焚,正要去齐王府与女儿商议对策。
哪曾想,刚出门,也被押到了大理寺。
她心想最坏的结果是庄仕洋承认罪行,
自己在外边设法营救。
结果公堂的这一幕,让她彻底崩溃了。
庄仕洋跪地磕头认罪,众人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
结果话锋一转,庄仕洋说的却是包庇之罪。
周如音刚下跪叩头,庄仕洋便来句,
如音,为夫替你遮掩了十七年,你还是认了吧。
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被庄仕洋卖了,
再加上段老道的从旁佐证,周如音是有口难辩。
衙役禀告,齐王妃求见。
周如音以为女儿会替自己辩解一二,
谁知庄语山学着她的模样,保父就是保天,
直接指责她在火室种下毒水芹。
丈夫拿她当替罪羊,女儿公然背刺与她。
昔日种种的教诲,这一刻化作回旋镖,
将她扎了个透心凉。
“妾身这辈子,就指着老爷活了!”
周如音的悲剧,从给庄仕洋当妾就注定了。
为巩固地位,她给儿女从小灌下争权夺利的恶,
为满足欲望,她可以掩盖丈夫罪行,与恶作伴,
最讽刺的是,
阮惜文准备了十七年,都没斗过庄仕洋,
她竟然把自己当棋手,
妄想着能与庄仕洋平分秋色。
阮惜文尚且玩的是家族复仇,
而她把妾室争宠的宅斗当成了天花板,
她教女儿无非是攀攀高枝,教儿子最多就是争争家产。
她以为这就是权斗智谋的顶峰,
殊不知这雌竞的尽头,便是火葬场!
靠男人?庄仕洋能卖你第一次,就能卖你无数次!
靠孩子?你教的小儿科的“狼性”,迟早反噬!
靠算计?阮惜文早说了:“真正的刀,从来不用见血。”
依附在棋手的庇佑之下,断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掌棋人。
况且庄仕洋还是别人棋盘的棋子,
断尾求生,只好拿周如音挡刀。
来源: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