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说实话,点开《岁月有情时》之前,我以为又是一部蹭年代热度的“滤镜剧”。
刷完央视《岁月有情时》前四集,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听听他声音。
电话接通,他照例问“有事吗”,我说没事。
他愣了两秒,然后说:“那行,早点睡。”
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电话里那两秒的沉默。
张小满的奶奶懂,丁国强也懂。
那个年代的父亲,话都短,情都长。
说实话,点开《岁月有情时》之前,我以为又是一部蹭年代热度的“滤镜剧”。
无非是破自行车、搪瓷缸子往镜头前一摆,就开始演狗血三角恋。
结果第一集前十分钟,我就被彻底拉进了故事里。
《岁月有情时》的故事,从90年代初的东北铁西城东化厂展开。
那时候的工厂,跟现在的小区可不一样。
厂里有学校、食堂、澡堂子、俱乐部,甚至有自己的医院。
住在这的人,爹妈同厂,孩子同校,抬头不见低头见。
主角张小满,是典型的东北厂矿子弟,由黄景瑜饰演。
亲妈走得早,爹不靠谱,带着后妈跑南方打工,把他扔给奶奶。
就这么着,张小满在厂里吃百家饭长大,成了个“准孤儿”。
但他身上有股劲儿,用东北话说叫“彪”。
不是傻,是天不怕地不怕、心里头有杆秤的那种“彪”。
浑身是刺,却藏着最软的少年心思。
他的两个死党,是整部剧里最鲜活的少年群像。
一个是厂长家的闺女严晓丹,由关晓彤饰演。
带着东北姑娘特有的“虎”劲儿,敢作敢当,直率又仗义。
另一个是学霸夏雷,由王天辰饰演。
是家里管得严的“别人家孩子”,规矩懂事。
却也藏着一股子少年意气,愿意陪着好友闯祸兜底。
三人被网友戏称为“没头脑+不高兴+虎妞”的组合。
少年时的戏份拍得格外真实,满屏都是青春的鲜活感。
没有狗血的三角恋,只有最纯粹的友情与懵懂。
爬厂房顶吹风,骑着二八大杠在厂区疯跑。
在小卖部存冰棍儿,在厂区的管道间里穿梭打闹。
那种充满机油味和烟火气的童年,一下就把人拉回那个年代。
张小满得知亲爸留了一封信,悄悄离开了东化厂。
心里那股被抛弃的委屈,再也压不住了。
他决定离家出走,去南方找老爸问个清楚。
严晓丹和夏雷哪能坐视不管,仨人一拍即合。
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寻爹之旅”。
半大的孩子,凭着一股热血就闯进了深山里。
结果可想而知,三个孩子哪出过远门。
在山里转悠了大半天,天黑了也没找到出去的路。
最后只能窝在一个狭小的山洞里,熬过寒冷的一夜。
第二天天亮,仨人继续赶路,走到了一条河边。
张小满急着过河,一个没踩稳,直接掉进了湍急的水里。
水流太急,他扑腾了几下,整个人就往下沉。
东化厂要搞厂庆文艺汇演,厂里从上到下都格外重视。
张小满、严晓丹和夏雷仨人,一起报了个诗朗诵节目。
选的篇目,是舒婷的《致橡树》。
本来定的是学霸夏雷领诵,他普通话标准,台风也稳。
结果临演出前两天,夏雷嗓子发炎,肿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节目眼看就要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张小满其实没背全诗稿,之前光顾着练他那把破口琴了。
可眼看着伙伴们的心血要白费,他一咬牙接下了领诵的活。
对着大家说:“你给我一晚上,我把它全背下来!”
那一夜,厂区的灯光早都灭了,家家户户都睡了。
张小满趴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一个字一个字地啃诗稿。
奶奶坐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就只是笑眯眯地陪着他。
其实在这之前,张小满还干了一件格外“有种”的大事。
他知道奶奶腿脚不好,走不了远路,更挤不动人群站着看演出。
于是他直接找到厂领导,开口就要前排的预留票。
厂领导当时就愣了,问他:“你小子,要前排票干啥?”
张小满梗着脖子回:“我奶奶要来,她腿脚不好,站不了。”
一句话,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点扭捏。
厂领导乐了,故意逗他:“你奶奶又不是厂里的人,凭啥给她留票?”
张小满一下子就急了,嗓门都提了上去。
“我奶奶在厂门口卖了十几年拌菜,厂里谁没吃过她做的菜?她咋就不是厂里的人?”
这话直接把厂领导噎住了,也说中了厂区独有的人情联结。
最后厂领导松了口,跟他打了个赌。
只要他能拉来观众撑满场子,就给他留两张前排票。
张小满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当场就跟厂领导拍板成交。
他扭头就去找厂里另一个能折腾的熊孩子庄森。
俩人一拍即合,合计着要去学校拉人撑场面。
第二天,张小满和庄森跑到学校,见人就拽着安利。
“明晚厂里文艺汇演,有节目有奖品,不来后悔一辈子!”
有人问奖品是啥,俩人就现编,愣是把气氛炒得火热。
就这么着,俩半大孩子,生生拉来了满满一礼堂的学生。
厂领导站在礼堂门口,看着乌泱泱涌进来的年轻人,笑开了花。
他拍拍张小满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说话算话,票给你留着!”
其实演出当天下午,张小满还闹出了一档子不大不小的事。
本来他们还有一个大合唱节目,选的是《工人阶级有力量》。
他拉着庄森,临时改了节目。
愣是把气势恢宏的大合唱,换成了新潮的粤语歌。
晚上正式演出,张小满他们一上台,底下观众都愣了。
老工人们听着听不懂的粤语,当场就有人起哄喊下去。
没过几分钟,保安就冲上台,掐了话筒,把人轰了下去。
张小满被推搡着往台下走,满脸都是不服气。
他还在那儿喊:“这歌多好听啊!你们不懂!”
少年人的莽撞与新潮,和老厂区的传统,撞了个满怀。
他回头往台下找奶奶,那张前排票的位置,空空的。
张小满愣了一下,只当奶奶是去上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
他不知道,奶奶早就来了,安安静静看完了他所有的表演。
奶奶确实坐在那张前排票的位置上,笑着看完了孙子的演出。
看他在台上蹦蹦跳跳唱粤语歌,看他被轰下去还一脸不服的样子。
看完了,她才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往会场门口走。
走到会场门口,她突然停住了脚步,身子晃了晃。
手里还攥着那件没织完的毛衣,那是天冷了,给小满织的。
她靠在门边慢慢坐下去,毛衣从手里滑落,滚到了地上。
他一路跑回会场,人群已经开始散了,闹哄哄的。
他扒开人群往里挤,终于看见了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奶奶躺在地上,旁边是那件没织完的藏青色毛衣。
张小满整个人瞬间就定住了,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他不信,他扑过去,抱着奶奶,一遍一遍地喊。
“奶!奶!你醒醒!奶!” 一声比一声抖,一声比一声慌。
这场戏,黄景瑜演得太有层次感了,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吼。
第一层是本能的抗拒,颤抖着喊奶奶,紧紧抱着人不撒手。
喉头哽咽,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的茫然与无措。
第二层是崩溃爆发,他追着奶奶的灵车跑,嘶哑着嗓子哭喊。
“别丢下我!” 四个字,喊得青筋暴起,听得人跟着心碎。
187cm的大个子,在那一刻,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第三层是空洞收尾,丧事办完,他一个人蜷缩在墙角。
不说话,不吃饭,眼神失焦,整个人像被彻底抽空了一样。
网友说,奶奶没了,不是一场暴雨,是张小满一生的潮湿。
老演员赵淑珍演的奶奶,更是全剧的泪点担当。
她脸上的皱纹,说话时温和的语气,对孙子藏不住的宠溺。
把一个慈祥的老人,演得入木三分,像极了我们自家的长辈。
奶奶走后,张小满彻底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严晓丹天天来给他送饭,他看着,不动筷子。
夏雷来陪他说话,他也不理,就只是缩在那里。
厂里的老阿姨们也轮流来,这家端鸡汤,那家送饺子。
七嘴八舌地劝他,让他好好吃饭,别让奶奶走得不安心。
可他听着,还是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所有人都没办法的时候,丁国强来了。
他也不劝,也不说安慰的话,就坐在旁边。
陪着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里,两个人都沉默。
过了很久很久,丁国强才开口,声音平平淡淡的。
“你奶走之前跟我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你得好好活着,让她放心。”
前四集最难得的,是它没有把时代做成贴在镜头上的标签。
而是把90年代初的时代底色,完完整整揉进了每一个烟火细节里。
没有刻意的怀旧堆砌,只有扑面而来的真实感。
东化厂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故事背景板。
它是那个年代独有的“小社会”,是无数人的青春与家。
父辈在这里干了一辈子,孩子在这里长大,邻里都是亲人。
这种“厂子就是家,工友就是亲人”的归属感,被细节填得满满当当。
张小满那句“我奶奶在厂门口卖了十几年拌菜,她咋就不是厂里的人”
一句话,就道破了那个年代独有的人情联结。
而时代转型的暗流,其实早在前四集里,就悄悄漫了进来。
张小满的父亲一声不吭远赴南方打工,是无数家庭正在经历的变动。
粤语歌与传统红歌的碰撞,是新潮与传统的交替。
八、结语
四集看下来,我最挂心的,是那个一夜长大的张小满。
往后的日子里,他要怎么在丁师傅家放下心防。
要怎么守住奶奶留给他的温暖,好好长大。
我也好奇,三个从小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在往后的时代浪潮里,会走上什么样的人生道路。
那些少年时的情谊,能不能扛住岁月的打磨。
这些问题,像一根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人忍不住往下看。
《岁月有情时》有东北老工业基地粗粝的质感。
也有少年人青春懵懂的细腻柔情,有遗憾,更有温暖。
严禁抄袭、洗稿,各大平台都有账号,一经发觉,绝不姑息!文中配图均为剧情截图,仅用于剧评解读,无商业用途,侵删
来源:剧圈显眼包